他沒吭聲,就這么盯著她看,似乎想讓她自己發現,然后關心自己幾句。
果然,她驚呼:“不會吧!真的從醫院來的?阿杰,你怎么了?”
她樣子是真著急,他心里舒坦了,說:“哼,你男人住院了你也不知道,夠狠。”
田詩語被他這么一說完全愣怔在原地,上下打量他好幾遍。然后才喏喏說道:“什么病啊?要不要緊?”
他只不過是逗她一下找點存在感,可不想把結婚的事給弄h了,于是說:“沒事,一個急診手術。”
她還是愣著,眼淚大有滴落的趨勢,“什么時候的事?”她問。
“前天”他回答,他覺得這事不能再提,所以扶著她的腰往門里走,“沒什么大礙,現在已經好了。”
她信他有鬼!和手術兩字挨上的能有什么好事!于是又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進了醫院,要不,我們改天吧!”
他心想,靠,玩大了。
他自然不依,拉著nV人就往民政局大門內走。腳步走急了,最后竟然還踉蹌了一下。
田詩語上手扶住他,還以為他是因為生病身T虛弱,噓寒問暖一句,“阿杰,你沒事吧?要不我還是送你回醫院,這兒我們改天再來。”
“改什么改啊,人都來了。就拍張照,簽個字的事,后頭大家都忙,指不定什么時候還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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