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成瀚。”
“你那個前任?”蘭貝妮一臉驚訝,“他又怎么了?”
田詩語眉頭皺在一起,說:“他這段時間老來找我,我拒絕了好幾次,兩天他g脆來我們公司堵我,然后和我說——”
田詩語頓了頓,蘭貝妮屏氣聽她說話,她繼續:“他告訴我田嘉文已經知道他是他爸爸了。”
“what?”蘭貝妮嚷了出來,“嘉文知道了?誰說的?那個賤男人嗎?”
蘭貝妮嘴上從來不留德,逮著自己看不順眼的那是絕對不會放過,田詩語之前把自己和溫成瀚的事和她說過,當時根據田詩語說的她就覺得溫成瀚賤。
她當時這么和田詩語說的:“這男人就是賤。之前去了美國,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就立馬踹了你,連個鳥話都沒有。現在回來見到你,又突然感覺少年時的戀情才是純粹和珍貴的,再加上你又給他養了個那么好的兒子,就腆著臉來黏你。而你對他不理不睬,他就越上頭。”
田詩語想了想,說:“他沒承認,說不是他告訴的嘉文。”
“那是誰說的?”蘭貝妮追問,想不出還有誰那么閑。
田詩語說:“是他父母。他父母得知他要把GU份轉給嘉文,就連夜來了啟城,還給嘉文做了親子鑒定,所以嘉文就知道了。”
“等等等等!”蘭貝妮突然有點暈,她也喝了口水,緩過一口氣,這才說,“你剛才說什么?親子鑒定?GU份轉讓?這都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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