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等于要重來。”
謝銘杰說的時候明顯帶著情緒,他最近被這個項目Ga0得心力憔悴,要不是看在兩家公司合作不只是這一個項目,他真有了打道回府的打算。
田詩語心疼的不行,自己又遇到堵心的事,頓時傷感起來,覺得老天爺像在玩他們似的。
她鼻子一cH0U,聲音變得有些哽咽,“那你自己保重,別太辛苦。”
她這樣的說話腔調倒讓謝銘杰興奮起來,對著電話這頭的nV人說:“怎么,心疼我呀?”
田詩語點了點頭,壓根忘了對方根本看不見。
那頭也不管她這里什么反應,反正就當她是心疼自己,笑得有點憨,“你哭什么呀,我沒事,別哭了啊,回頭換我心疼你。”
他心里已經樂開了,原本疲憊的狀態竟然一掃而空,來了勁道。
這邊的田詩語覺得自己有點矯情。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他待一起久了自然而然會卸下那層偽裝起來的堅強,將自己柔弱的一面肆無忌憚展現出來。
說到底可能就是想要在這人跟前示一下弱,讓他疼惜一下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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