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詩語跟著,他可能覺得這么說打發(fā)不了人,回身又補充一句,“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不拿了。”
這兒子其實一直很乖,就是最近有點叛逆,田詩語怕和諧的氛圍又被破壞,把這話題給掐住了,改問他有沒有吃過飯。
田嘉文把書包放好,拿了套睡衣準備去洗澡,經(jīng)過田詩語跟前時對她說:“我已經(jīng)吃了,你沒和我說要一起吃飯,我就自己解決了。”
田詩語心里突然一酸,立馬解釋:“媽媽最近的確有些忙,沒時間陪你,不過媽媽會盡力完成工作cH0U時間和你多待的,要不我們明天一起出去吃飯?”
田嘉文搖了搖頭:“明天不行,我約了朋友一起學習。”他走進洗手間,開水龍頭前不忘對門口的人喊了一聲:“媽,其實我最近也挺忙的,你不用管我,你忙工作就好了。我自己能管好自己。”
田詩語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兒子這句話,心里又酸又有點自責,暗暗決心之后一定要多陪陪他。
然而第二天早上八點一過,田嘉文就出門了。只給她留了個信息,說自己要晚上才回來,不能和她一起吃飯,讓她放心,讓她自己好好安排,好好放假。
她那里能放下心,總覺得是自己冷落了嘉文,嘉文在變相抗議呢。
田詩語這人有個奇異的習慣,一旦焦慮就閑不住,要么就工作,要么就在家大掃除。這段時間一直不在家,家里落了層灰,又遇到嘉文的事,于是她決定好好做一次衛(wèi)生清潔。
他進了嘉文的房間,正想著床底下拖一下地,拖把掃了幾下都進不去。
床底下似乎放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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