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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后過了十分鐘田嘉文才慢吞吞從校門口出來。
溫成瀚一直等在門口,他在這里等了已經將近四十分鐘了,田嘉文出來那會他正在接電話,見到嘉文后和對方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收了。
他迎上去,笑著和田嘉文打招呼:“嗨,嘉文,今天過得怎樣?”
田嘉文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人就不能來點新穎的開場白嗎?天天都是今天怎樣,還不如直接問您吃了嗎實際,至少他問了,他就能說我沒吃,我餓了,走,我們去吃飯。
溫成瀚不知道自己兒子內心已經萬水千山走遍,還以為他是遇到了什么煩惱事,于是才悶悶不樂不說話,就又關心了一下:“怎么,今天有不開心的事?能和我說說嗎?”
不開心的事就是老被你盯著,你自己心里沒有個AC數嗎?
田嘉文睨了他一眼,腹誹道。
不過他表面功夫還是會的,和對方說:“沒事,沒有不開心的,就,唉……”
唉聲嘆氣的,那就是有煩惱了。
“怎么了?和我說說看?!睖爻慑苡心托?,說話的聲音并不大,語速也不緊不慢。這樣還挺能讓人放下心防和他傾訴一番。
果然,田嘉文說:“嗯……你天天來接我,其實我挺感激的,就是我一直和你一起走,同學都不和我玩了,容易在學校里受到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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