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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沒多久,謝銘杰就撥了田詩語的視頻通話邀請。
可惜那頭等了很久都沒接。
他沒放棄,再撥。
這次田詩語接了,接通后捋了捋頭發,面sE有點發紅,對著鏡頭里的他問:“你找我啊?什么事?”
她聲音又軟又糯,好聽的要命。謝銘杰感覺自己的心臟被她柔柔捏了一下,有種失重感又有種被人掌握后的踏實,各種復雜又道不清的感覺竟然一GU腦襲來,但最終幻化成無與lb的喜悅。
他對著鏡頭那頭的人笑了笑,諧謔道:“不找你找誰?你怎么那么久,在g嘛呢?”
“在貼發票。”田詩語回應。才不會告訴他,剛才一看到他發來的視頻邀請就手忙腳亂,差點把固T膠粘錯地方。
“又在貼發票啊?”謝銘杰問道,其實也就是順口,他只不過就是想和她多聊幾句,所以有話沒話找點能聊的話題。“你兒子呢?”
“嘉文出去了,說是和同學一起學習。”田詩語一談起田嘉文就不忸怩了,說話也很順。
謝銘杰說:“他最近好像挺上進的,怎么一直聽你說出去學習,是不是去玩了?”
“應該不會,最近好像對數學很感興趣,和我說同學家里請了個很厲害的家教,他去蹭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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