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么早開LePin,如果我沒記錯,這支是珍藏的,價格十來萬了吧。”
“嗯。”謝銘杰點頭,“你的酒。”
林澤華整個人突然凝住不動,和遭了雷劈一樣。
小一會兒,他才發問:“你說什么?這我的酒?”
謝銘杰舉起酒杯對他隔空敬了敬,“我心情不好,只能以酒澆愁了,誰讓你遲到那么久的,我自己的存酒喝完了。”
“喝完了你不能再買一瓶啊,臥槽,這支原本我要留在求婚的時候開的!”林澤華驚呼道。
幸好這一層沒什么人,要不然別人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不過服務生聽到了,走過來畢恭畢敬問他需要什么服務。
他揚了揚手,讓人退下去了。
“我不管,回頭你給我再Ga0一瓶,要是你不Ga0,年底就從你的分紅里扣。”林澤華說完狠狠喝了一口。
謝銘杰竟然沒有搭話,也舉著杯子喝了幾口,不過全程都緊皺眉頭,一看就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澤華太熟悉這人了,他這種狀態很少有,以前是公司剛成立那會兒,大家拼工作的頭幾年,壓力和焦慮會讓他這樣。后來公司上了軌道,這廝就沒露出過這種表情。他其實挺沉得住的。所以這是怎么了?真傷了?難道還是因為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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