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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異X把尿這種事田詩語不是沒g過,但那是十年前,當時田嘉文還是個小北鼻的時候,她給把著噓噓過。后來過了三歲嘉文就能自己站著上廁所了,她也就光榮退休。
現下聽到謝銘杰讓自己幫忙這事,她是既震驚又羞恥,臉一下就紅得和生豬肝一樣。
謝銘杰等久了沒見人有動靜,微微扭頭,見到她別別扭扭站在門口要進不進的只能再喊一聲:“怎么了,還不好意思了?就是把個尿你臉紅什么呀,上次給你洗澡的時候不也都見過了,還在這裝什么純情。”
她不想提及的事他刻意提起,還說的那么光明正大,問題是那次和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啊。
“那天我被下了藥,腦子里暈乎乎的,自己管自己都來不及,你脫光了我也沒那個心情看,現在情況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啊?”謝銘杰鼻腔里哼出一聲冷笑,繼續說:“現在有心情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田詩語反駁的話脫口而出,真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謝銘杰眉尾一挑,語氣急促:“你還嫌棄呢?怎么說它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報答恩人就這個態度?趕緊的,真要憋Si了。”
田詩語大概習慣了被領導,謝銘杰一旦用上了命令的語氣,她就習以為常的想去執行。
再說他似乎說得也沒錯,之前她被下藥還是她求得他上了自己。滾都滾過了C也C過了,現在扭扭捏捏實在不應該。
更何況,他的手的確不好使,醫生也說了不能多動。所以既然整件事是她造成的,那她照顧一下他的生活理所當然。
這么一番心理建設后田詩語很快就釋然了,一兩步走近謝銘杰,想幫他把難解的皮帶扣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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