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脫力了,半低著頭撐在冰冷的陶瓷洗手臺上喘息,深刻銳利的側臉泛著紅暈,頭頂的亮堂堂的燈光照耀下,他瞳孔的邊緣模糊擴散,透藍sE的眼睛被洇染成了Ai琴海的樣子,泛著一層層的波紋。
只要是見到他這個樣子就會被震驚到,因為沒人會想到路德維希也會陷入這種被貶斥的低級快感之中。
路德維希注視著鏡子里的自己,難以察覺g了g唇,卻沒有絲毫的笑意,更像是一種蒼白又窘迫難堪的自嘲。
好丑啊,這樣的自己配不上艾達的。
路德維希家里曾養過一只小狗,那只狗很可Ai很通人X,最喜歡依賴他的父親,偶爾也會在他腿邊輕蹭撒嬌,他X格淡漠孤僻,但也把它當成了家庭的成員。
還記得那是一個冬日的午后,年幼的路德維希裹著暖和的,毛皮鑲邊的披風坐在軟椅里看書,小狗在壁爐前休憩,很安寧溫暖的場景,直到他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游絲一樣,難聽喑啞又古怪。
小路德維希聞聲將目光從書本里移開,猝不及防看到了讓他終生難以忘記的場景,那只被他賦予了人X和情感的小狗正抱著沒有生命的桌腿挺撞。
小路德維希被驚到了,微微蹙了蹙眉,卻忘記了移開目光,就這樣靜靜坐在軟椅上看完了一分多鐘的發情場面,直到狗跑走了,小路德維希才將目光投向白雪皚皚的遠方,只是瞳孔卻沒有聚焦。
從那以后他就再也不許小狗的靠近了。
路德維希向往冷靜自持和修養,最厭惡的就是人身上自輕自賤的動物X,可他當他第一次臆想著艾達自瀆時,恍然間發覺原來他和狗沒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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