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咬了下唇,腮幫微動,似是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大膽甚至有些冒犯的舉動,也不明白只是磨傷了皮膚而已為什么要那么大驚小怪。
“我又沒有流血,你這樣激動就好像我快要Si了一樣——是我的錯,我認錯,我不應該不小心磕到腳踝,所以你不要擔心了好不好,會讓我很不安的。”
“我幫你涂,如果你嫌麻煩不愿意涂,那我來,可以嗎?”
“……”
“不好嗎?還是我這樣有些冒犯了?!?br>
“哇!當然沒有這意思,你想太多了?。。∴拧悄銕臀彝堪?,要快點哦,我想回房間睡午覺了。”,艾達再次妥協了。
恐怕她已經在心底哀嘆今天的運氣太差了,和討厭的人相處了半天還要被他纏著做這種瑣碎又沒有意義的事情。
艾達語氣不怎么好,路德維希卻淺淺笑了下。
很難得,艾達應該是沒有見過他微笑的樣子,所以愣了一下,然后立馬扭頭不看他。
路德維希將白sE的藥膏擠到自己的指腹上,然后輕輕將棉襪往下扯,等傷口完全袒露出來,再將藥膏涂抹上去,輕輕推開,慢慢地,指腹和腳踝摩擦生出的溫度將藥膏完全融化,形成一層薄膜保護著破皮的肌膚。
艾達安靜下來,低頭注視著他頭頂的發旋,打了一個哈欠,悠悠說道:“路德維希,突然覺得你好像我一個朋友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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