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的手指太涼了,像夢中那條蛇的鱗片。她的手很軟,卻帶著一種奇怪的力度,既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探索。
她看著nV人從床頭柜拿起藥膏,挖出一小塊,涂抹在她腿根被掐出的淤青上。藥膏帶著薄荷的清涼,卻讓她的皮膚泛起一陣戰栗。
“放松。”雅子輕笑,手掌貼在她緊繃的小腹上,“你的身T在發抖。”
藤原櫻咽了咽口水。
雅子的觸碰與慎一截然不同——
慎一總是強勢、兇狠,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yu;而雅子的動作輕柔克制,卻莫名讓她更加不安。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明知危險卻動彈不得。
藤原櫻試圖放松,但身T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雅子的手如同小蛇在皮膚上游走,來到了她的咬痕處。那是昨晚藤原慎一留下的,已經變成了深紫sE,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這里傷得很重呢。”雅子的指尖輕輕描繪著齒痕的形狀,“慎一真是的,怎么能這么對待可Ai的侄nV?我會心疼的。”
她的語氣像是在心疼一個受傷的孩子,而不是在指責丈夫與侄行為。這種反常讓藤原櫻更加困惑,也更加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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