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最終停在六本木某棟大廈樓下,大廈頂層是只有圈內人才知道的高級會所“銀蝶”,專為政商名流提供不可言說的服務。
藤原櫻涂著b平時YAn十倍的口紅,漆皮短裙稍一動就會走光。
“我還是處nV。”
她對穿燕尾服的經理說,謊話說得面不改sE。
“所以想要服務要最貴的客人。”
她露出一個病態的微笑。
更衣室的全身鏡映出她蒼白的軀T,藤原櫻換上蕾絲吊帶襪時,小腹傳來細微cH0U痛——
那里曾有個畸形的胚胎。
當她在涂上閃粉時,想起叔叔總Ai在情事中啃咬這里。最后她戴上狐貍面具,遮住與藤原慎一有七分相似的眼睛。
第一位客人是某大型制藥會社的社長。
他粗糙的手指掰開她的大腿,櫻正望著天花板的鏡面。那里倒映出她被扯亂的頭發,和男人禿頂的后腦勺形成可笑對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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