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來生,愿再與卿共傾天下風(fēng)華。”
沈書晚的手指輕輕劃過那行字,淚水再也止不住地滑落。
「陸懷瑾……我來了。」她低聲喃喃,聲音哽咽。
忽然,一陣?yán)滹L(fēng)掠過,燭火劇烈搖晃。墻上的畫似乎微微顫動(dòng),墨sE的輪廓在光影交錯(cuò)間,竟?jié)u漸浮現(xiàn)出人的形狀——
那是他。
陸懷瑾,衣袂翻飛,雙眸如昔,靜靜地看著她。
「書晚,你……終於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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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更濃了,時(shí)光似乎在此刻靜止。
沈書晚怔怔望著眼前的他,恍若夢境。她伸出手,指尖幾乎觸碰到他的臉,卻又化為一縷光散開。
他仍是她記憶中的模樣,只是多了幾分滄桑。
「你還在這里等我?」她聲音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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