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一年半的婚姻,在我說出「離婚」兩個字的那一刻,終於有了聲音。
不是碎裂的聲音,而是——
空氣突然被cH0U乾的聲音。
不,其實早就裂了。
只是我們一直假裝,那只是生活的摩擦。
戀Ai的那三年,我們靠視訊過日子。
每天晚上,我把手機架在桌角,他在螢幕另一頭。
有時他打電動,有時看新聞;我追劇、洗頭、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
想聊天就聊,不想說話,就各自安靜。
只要抬頭,看到他還在那里,我就覺得安心。
那時候,我以為這就是成熟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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