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他喘完,才把售票口推開一條縫。
「要去哪里?」她問。
男人抬起頭,三十出頭,西裝外套掛在手臂上,領帶松了一半,像剛被什麼很黏的情緒扯住。他的眼睛紅,不是哭過那種紅,是睡不夠又y撐的那種紅。
「隨便。」他說。
黎穗把售票口推回去一點點。
「不賣隨便。」
他像被她這句堵了一下,嘴角0U,y把那口氣吞回去。
「好,那…到…」他停了一秒,像在腦中翻行程表,翻到空白頁。
廣播又響。
「末班車即將進站,請旅客盡速至月臺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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