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車,感覺像承認自己很可憐。」
「我不上車,感覺像承認自己更可憐。」
黎穗看著他。
她的表情還是那張平靜的臉,但嘴巴微微一動,吐出一句很像不耐煩的安慰。
「你可以承認你只是累。」她說。
「累不等於可憐。」
男人怔了一下,像被這句戳到真正痛的地方,反而沒力氣再嘴y。
站務阿伯咳了一聲,像怕氣氛太認真,趕緊把它拉回人間。
「欸欸,快點啦。」阿伯說。
「末班車不等你整理心情。它只等你走路快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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