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我問。
他沒有抬頭看我太久,只把傘往我這邊偏了一點。
「路過。」他說。
「你公司不是在另一個方向?」我說。
他嗯了一聲,像承認,又像懶得辯。
我盯著那把傘,心里開始計算他到底繞了多少路。計算到一半就放棄,因為我不想把心跳也算進去。
「我可以自己叫車。」我說。
「雨很大。」他說。
「雨大不代表你要來。」我說。
他終於看我一眼,那眼神很平靜,平靜到像我只是問他天氣如何。
「我就順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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