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門沒有四處看,也沒有多問,只把那盆植物放在窗邊,像他知道哪里該有一點綠。
我盯著那盆植物。
「你拿這個來g嘛?」我問。
「你窗邊很空。」他說。
「空就空。」我說。
他轉身看我,語氣像在跟小孩講道理,但不討人厭。
「空太久會冷。」他說。
我沒接話,轉去拿杯子裝水,假裝我只是很渴。
他打開袋子,把早餐一樣樣拿出來。
溫熱的飯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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