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我兩秒,最後語氣放輕。
「沒事。」他說,「可能是我記錯。」
可他沒有移開視線。
他跟著我進屋,動作自然得像這里他也住過。他彎腰檢查門鎖,像在做一件很熟的事。
「最近有沒有覺得怪怪的?」他忽然問。
「哪方面?」我反問。
「b如說。」他慢慢開口,「忘記一些本來不該忘的事。」
我喉嚨發緊。
我想起前天早上,我對著鏡子刷牙時,突然想不起來自己昨天晚餐吃了什麼。不是模糊,是空白。像那頓飯根本沒發生過。
「只是太累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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