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云聞言一怔,心中一熱,雖不敢多言,眼底卻浮起一絲光彩。他旋即轉頭望向何修儒,眼神中多了一分懇切。
老人微笑頷首,道:「老夫只通醫術與內功,唯一會的輕身功夫,還是當年為攀崖采藥,向懸決賢弟學來的。小友愿教你,自是再好不過。」
自此,白日習醫,夜間習武,成了少云每日的新節奏。
羅密雖傷未全癒,無法劇烈動作,然傳授些基本招式與用力之道,已是綽綽有余。少云自最基礎的出拳、踢腿學起,神情格外專注,奈何初學之姿,總是手忙腳亂、四肢不協,姿勢滑稽得緊,小Y見了笑得直打跌,連何修儒也忍不住莞爾搖頭。
羅密卻不嘲反贊,常拍拍他的肩道:「無人生而諸事皆通。我當初也是這樣磕磕碰碰地練過來的。少云兄弟,記得一件事——勤修苦練,方是正道。根基不穩,臨敵便如浮萍,難以自立。」
少云牢牢記住這句話,每晚練至筋疲力竭,卻從不言苦。哪怕衣襟Sh透、手腳酸麻,翌日依舊準時起身,毫無懈怠。
日子就這樣靜靜過著,不喧不鬧,像山中的雪——看似未動,實則早已悄然積滿庭前松枝。
這段時光,成了他武道啟蒙的起點,也成了日後心底最珍惜的記憶之一。
這日,春寒微起,草頭帶露,藥庵外的晨光依舊清明。唯院中那熟悉的身影,卻不再只是靜養那般安然了。
崔少云與小Y站在庵門前,看著羅密收拾行囊,羅密說三日後便將動身。
而那天,恰是神農大帝降生日,也是崔少云迎來入門考核之時。崔少云這才恍然——這樣的日子,終究不是永恒的。
夜里,崔少云輾轉難眠。他望著屋外影搖曳,腦海中浮現的是神農廟雪夜初見羅密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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