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依舊乾凈淡然，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冷意。

        他想起當年她哭著說：“沈衍，我真的累了。”

        而他，當時只是沉默。

        他錯過她的那一年，像是錯過了整個春天。

        兩人隔著一張桌子坐下，氣氛冷得幾乎凝結。

        “合作案的部分，我已經看過。”顧笙率先開口，語氣淡淡的，“沈總的提案確實不錯，但我們公司對GU權b例有些顧慮。”

        沈衍輕敲著桌面，聲音不急不緩：“如果顧總愿意信任我，我可以讓出一成GU份。”

        顧笙微微一怔。

        這不像他。

        從前的沈衍，JiNg明冷靜，絕不做無利可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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