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絮目送她的背影，眼底的情緒翻涌得亂成一片，指尖在袖中收緊——

        她愿意這樣幫他，那份情反而成了心底更沉的負擔。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而沉穩的靈力輕輕落在他肩上。

        柳清絮一怔，抬起眼。

        李堯站在他身側，神sE柔和，眼中卻帶著對他一貫的關懷與一抹不易察覺的克制。

        「柳兄。」

        李堯的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心靜下來：「小師妹做的事……你也是之情者。為了將我們拉離那所謂的原著，她一直都很努力。」

        柳清絮睫毛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他語氣更輕、卻也更堅定：「你若因此覺得不安，反而會讓她有負擔。就……讓她做她想做的吧！我們只要——在暗中護著她就行了。」

        一句話，正戳中柳清絮心底那團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抬起眼，像想說什麼，卻卡在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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