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夜微怔，轉頭望向他，美眸一縮：「你知道我是……妖族？」

        兩人對視片刻，時間似凝滯。

        顧寒舟深深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你幫我燒除妖族印記那時……我有片刻的清醒。」

        慕容夜美眸微張，唇角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他偏頭過去不看顧寒舟，語調是一貫的輕佻，卻帶著顫：「是嗎？那又如何？……我的事與你何g。」

        雖然偏過頭，但仍有一絲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顧寒舟聞言一愣，握著他的手也松了開來。

        手收回垂在兩側，卻在袖中緊緊握住，指節都隱隱泛白。

        他不清楚自己為何如此憤怒，也許是因為那輕佻的語氣，也許是因為——那人總是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推向危險。

        顧寒舟氣勢一沉，目光含怒的看著他：「不，你不能進去，結界會反噬你——甚至會讓你的本源之力崩毀，你……會Si。」

        這道目光凌厲卻帶著灼燒，燒進了慕容夜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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