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深沉,療傷室外的燈火早熄,整座山峰陷入靜寂。
唯有藥香在空氣中緩緩彌漫,與靈氣交纏,隱隱透出一絲焦灼。
顧寒舟推開門時,屋內只余微弱的靈光。
榻上的慕容夜仍未醒,面sE蒼白,氣息忽緩忽急,額間的冷汗被夜風一吹,顯得更虛弱幾分。
他走近幾步,低聲喚了句:「慕容夜。」
回應他的,只有那一聲低沉的SHeNY1N。
顧寒舟垂眸,指尖不自覺收緊。
宗門已下令,不許任何弟子擅入療傷室——
尤其是……他,顧寒舟。
他本不該來此,卻仍一步步走了進來。
心中的自責與懊悔早已壓過理智,即便明知此舉違令,將受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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