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腳步極輕,卻仍覺得每一聲落葉碎響都像能傳到半個宗門去。
「冷靈泉該不會在更里面吧……。」她低聲嘀咕。
山霧濃得幾乎化不開,靈竹影子像人影一樣搖晃。
她心里已經快要抓狂:
冷靈泉啊冷靈泉,你倒是出來啊!這後山大得離譜,萬一被仙劍宗的弟子撞見,我跳進泉里都洗不清。
四下靜得出奇,連蟲鳴都像被夜霧吞噬。
唯有靈氣流動的微光,從石縫間滲出一絲淡藍,似在指引。
沈知棠屏住氣息,小心順著那道靈光前行。
霧氣愈濃,空氣也愈寒。
她忽然聽見遠處水聲——如簾如絲,似在石壁間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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