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情。
芝瑤走到門前,敲了敲。
“少爺,該泡腳了?”
里頭應了一聲,她才轉身去拿了桶和藥材,熱水,泡好了試了試水溫,再端進去。
聞帛歸坐在窗邊的楠木搖椅上在看書,她進去的時候正好見他翻頁,芝瑤走過去把桶放在他腳邊,隨后蹲下身,抬起他的腳放進桶里。
她的手在水面和男人的腳掠過,按r0u。
這是一道半臂長的傷疤,是由刀刃劃開皮r0U再由針線穿刺,在血r0U中穿扯,沾染的殷紅,最終才留下的這一長疤,傷到了筋骨,致使他這么多年都柱著這根手拐……
他的腿完全跑不了。
當年也正是因為跑不了,所以她和他才得以相遇。
就像籠里一只被人折了腿的鳥兒,美麗還未大放光彩,就已經將將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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