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知道,顧彥辰想要的是求饒,一向驕傲的天之貴子怎么可能讓別人共享他的玩具。
可惜賭徒最害怕的就是沒什么能輸的人,她就是。
“是嗎?”顧彥辰表情淡然,點情緒都沒再顯現,從口袋里拿出一袋白色粉末,“那寶貝,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日子。”
軍用烈性藥,自然不是顧彥辰能輕易得到,一切都要感謝外面那名退役軍醫。
江冉本以為自己能咳嗽出一點,結果粉末剛進入口腔就瞬間化成水,順著食管咽進去一點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效有多久?”秦昭根本不吃這些油腥味的東西,盯著面前的男人急迫詢問。
“看個人體質,短的叁天,長的一周都有,甚至有的一直代謝不了會輕微伴隨終生。”
路自秋風輕云淡切一塊肉,仿佛談論的不是違禁藥品。
“那有的玩了。”顧彥辰吃不慣路自秋的手藝,只是稍微塞了一口,就走到窗邊吸煙。看著躺在煙盒里的獨苗,他才發現今天已經抽了這么多支,尼古丁帶來的輕微麻醉,能讓他盡量忽略被江冉帶起來的情緒。
我上去看看。“秦昭實在坐不住,幾個大跨步就消失在視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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