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猜測,他這番話這套動作,剛剛已經對三四個人這樣表演過了。
于曼就這樣靜靜看他表演,沒有立刻拆穿。
她想起下午排練時他眼中那抹急于求成卻始終無法真正投入的焦躁,又想起徐聞易回來后,他用力過度的表演和表情。
他b任何人都清楚,在徐聞易那帶著傷卻依然JiNg準的表演參照下,自己上臺只會徹底暴露那份無法彌補的差距。
這不僅是被駁了面子這么簡單,關于今天的“意外”,他急需借口厘清脫身。
周意顯然也看透了這一點,但時間緊迫,現在追究責任毫無意義。
她迅速調整方案,拍板決定:徐聞易按計劃登臺,而梁輝仁今天留下的男二號空缺,則由一直默默觀察、早已將對手戲臺詞和走位爛熟于心的劇團年輕演員補上。
六點四十,帷幕拉開。
于曼全情投入,但她一直能感受到身旁徐聞易的存在。
他的動作因背部的傷勢而略顯克制,轉身時有些微的滯澀,但這份“克制”倒是恰恰暗合了角sE在絕境中負重前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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