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僅存的理智,也終于燃燒殆盡。
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她放任自己徹底沉溺于短暫的之中,一心只想攀上那陣滅頂的快意。
按照林璟和方才那樣激烈的節奏,她本該很快被送上頂峰。
可門外的聲音消失后,他的動作卻忽然慢了下來,變得悠長而均勻,甚至是漫不經心的。
他似乎……不著急了。
這足以證明,剛才那一陣猛烈,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要她失態,故意挑釁門外的人。
于曼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懶得同他計較。
既然他慢下來,她便自己迎上去,扭著腰T,吞吃得更加主動而迫切。
見于曼如此著急地前后磨著、T瓣大開地蹭著,林璟和眼底反倒心生幾分惡劣的玩味,g脆直接不動了,任由她吃力地挺弄。
但他顯然高估了她的T力,也低估了她的急切。
這個姿勢失去了他的主導,她那點微末的力氣無異于隔靴搔癢。
那種將將觸碰到云端邊緣,卻又懸在半空無法落地的酸麻感,b剛才的狂風驟雨更讓人抓狂。
她難耐地揚起頭,眼角滲出生理X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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