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只在巴黎待三天,但這段時間林璟和也沒少為準備行李忙前忙后。
首先是考慮到于曼的傷,以防有什么不測,止痛藥、消炎藥、以及各類治跌打損傷的藥是都沒落下。光是藥品就幾乎裝了半個行李箱,齊全得像個移動醫務室。
于曼嘲笑他杞人憂天,一點小傷就興師動眾,不知情的人說不定會誤認為她截肢了呢。
林璟和頭也不抬,繼續整理:“有備無患。”
于曼蹺著腳靠在門框上,看他將一板板藥片仔細收進分裝盒,笑著揶揄:“備得太全,回頭人家海關以為你是來倒賣藥品的,直接就給你關小黑屋盤問加遣返了。”
他這才抬眼瞥她:“那我就解釋,這些藥都是給某個Ai到處亂跑的病人準備的。”
于曼撇撇嘴,目光落在他手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上。即便在一起這么久,他們也很少一同去外地旅游,更別說出國,因此沒太關注過他是如何收拾行李的。
于曼的行李是一如既往的一個20寸登機箱就裝得下,衣服有品牌提供,化妝品和一些工作用品也都有團隊準備,不用她C心,她只需要裝點貼身衣物即可,而且她總是拖到出發前一天才不得不收拾。
她一般也沒見林璟和對行李如此上心。據她所知,林璟和出差不b她少,但不常當面見他收拾行李,通常助理交給他時就已經分門別類歸置好了,像憑空變出的魔術。
這些天林璟和當然不只忙著準備行李。他每天準時下班,偶爾早退、甚至推掉應酬。問就是急著回去做飯,照顧病人。
“病人”也非常心安理得享受著他的照顧。他被頻繁使喚著拿ipad、充電器、游戲機以及各種她的丟三落四,任勞任怨。
明明是腿不方便,林璟和抱她到浴缸洗澡還不夠,偏要連頭發也幫她一并洗了。而且怕她閑不住想出去透透氣,林璟和還特地準備了輪椅可以帶她下樓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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