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妝暈開些,在眼角留下淡淡的青灰,戲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身上是件貼身的棉質打底衫。
她從鏡子里看見他走近,沒有回頭。
“怎么來這么晚,聽茵茵說一散場你就跑沒影了。”
林璟和將帶來的花束放在一旁,信步走到她身后,手搭上椅背。
"剛去確認一些事情了。"
“工作上的?嚴重嗎?”
鏡子里倒映出兩人的身影——林璟和衣著挺括,于曼妝容半褪。空氣里有殘留著些微脂粉香氣。
“沒事,會解決的。”他答得簡短,手搭上她的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料,看她一點一點擦去舞臺上的痕跡。
“聽說你送花籃了,還是用的自己名義。”她的聲音不輕不重,是興師問罪的前兆。
“嗯,想看嗎?”林璟和掏出手機,找到花籃照片。
“這可不是你的做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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