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的對手戲不算多,卻都是決定劇情走向的爆發點。此刻排的,正是姐弟之間圍繞山火迫近,“逃離還是堅守”展開的激烈爭辯。
于曼幾乎毫無保留地投入,將姐姐對村民安危的焦慮、對弟弟固執的憤怒盡數傾瀉:“你守著一堆遲早要化成灰的木頭,能救得了誰!”
徐聞易在最初的半秒似乎被她強大的氣場嚇住,但隨即,他眼中流露出的悲慟與絕望迅速取代了那片刻的空白。
他沒有選擇用同樣拔高的聲調去對抗,反而是將聲音沉下來,用一種被濃煙嗆傷般的沙啞,接住了她的歇斯底里:“姐,跑了,我們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他的反應完全出乎于曼的預料,不是劇本上任何一種公式化的情緒標注,卻JiNg準地戳中了角sE情緒的核心,甚至讓她在那一瞬間,產生了一絲真實的動搖。
一場對手戲走完,排練廳里出現了幾秒奇異的寂靜,仿佛空氣里都彌漫著山火灼燒后的余燼氣息。
“暫停一下。”于曼忽然開口,向徐聞易發問:“你剛才那句詞為什么用那樣的語氣,劇本明明標注了是激動地反駁。”
“我個人理解,當人真正面對能吞噬一切的山火時,更多的可能是無力與恐懼,而非憤怒。那種‘不想失去一切’的執念,在爭論和火勢b近中,最終會轉化為走投無路的絕望……當然,這可能是我理解有誤。”
于曼沉默地注視著他,沒有立刻回應。
她必須承認,這個解讀不僅合理,甚至b原有的設定更為細膩。那種無法言說的痛苦,確實b咆哮更能T現人在天災面前的渺小掙扎。
一直在旁緊盯著的梁暉仁適時地cHa話進來,臉上掛著善解人意的前輩式笑容:“聞易弟弟剛才表現不錯,很有想法。不過nV主角的情緒推動是這段戲的重點,就按照原定設計來走,節奏會更穩妥一些。畢竟時間緊,劇本可不好邊寫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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