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于曼拍桌而起,“我不同意!”
慣會見風使舵的男二號梁暉仁,也緊跟著弱弱附和了一句:“我也不贊成。”
梁暉仁本來聽監制和導演都已拍板,以為自己沒戲了,正打算就此作罷。誰知于曼突然站出來反對,這讓他希望重燃——男一號的位置,看來還有轉圜的余地。
周意伸手按住于曼的手臂:“你先冷靜,聽我把話說完。”
“這根本不是冷靜不冷靜的問題!”于曼語氣激動。
“這是一個完全非理X的決策!離首日演出只有一個星期,你們憑什么能信任一個新人能在一周內背下所有臺詞,并且在沒有和對手演員充分磨合的情況下,呈現出合格的演出?”
周意平穩說道:“你擔心的這些問題,我們當然都考量過。
他之前的試戲片段,雖然青澀,但對新人而言靈氣b人,天賦極高,他的外形條件也絕對b周霍要更符合。
而且他目前正好在辦理轉學假期,時間上完全可以……”
“周姐,我們這不是在辦青少年冬令營!”于曼打斷她,“我絕不允許一個業余人士來毀掉所有人的心血。如果非要換人,我寧愿讓梁暉仁頂上。”
暫定的男二號聞言用力點頭,隨即又覺得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對勁。
周意直視于曼,坦誠道:“不瞞你說,這個角sE最初敲定下的就是他,只是當時他還在國外上學,時間對不上,我們才退而求其次選了周霍。”
她語氣轉為篤定,“現在算是天時地利人和,兜兜轉轉,這個角sE終究要回到他手里。g我們這一行,有時候不得不信這個緣分。”
于曼不信什么命運天定的歪理邪說,她只想確保她的作品能夠順利開演落幕,而其中容不得任何無法掌控的變數。
“所以現在他人呢?別告訴我在這緊要關頭,這位‘天選之子’還在閉門造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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