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腕表：“快十一點了。今天太晚，我們明天再去。”

        “可是我餓，”她走到他面前，眼底還漾著未散的酒意，“現在就想吃。”

        他注視她片刻，輕嘆一聲，終是拗不過，只好陪她一起出門。

        接近凌晨，許多餐館都已過了營業時間，留給他們的選擇并不多。按照地圖顯示目前仍在營業的商家，他們就近選了一家路程最短的。

        午夜的街巷寂寥得有些滲人，不時會經過幾個提著酒瓶的醉鬼。

        推開門，與外面截然不同的是，中餐火鍋店里人聲鼎沸，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

        紅油在鍋中咕嚕冒著小泡，空氣中彌漫著鮮椒與油脂的香氣。

        他們跟著店員穿過喧鬧的食客，在靠窗的位置落座。

        就在于曼準備坐下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鄰桌，正好對上徐聞易抬起的視線。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眼里同時閃過一絲驚訝。但不過一瞬，于曼便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仿佛只是不小心和陌生人對視了。

        “想吃點什么？”林璟和強壓倦意，全然未覺暗流涌動，低頭專心翻看著菜單。

        “毛肚、蝦滑、菠菜......”于曼回應著，沒看菜單，給自己和林璟和各倒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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