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戲拍完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于曼回到房車,困得睜不開眼,像個提線木偶任由他們七手八腳地拆頭發(fā)、脫衣服。
起初她還勉強扶著助理,眼睛瞇開一絲縫,可眼皮越來越沉,后來是怎么離開房車的,她完全沒有印象。
只記得在意識尚有一絲殘存的時刻,她變得輕盈,像根飄羽悠悠落下,又在即將觸底時被人輕輕接住,攏進懷里。
劇組的人都以為林璟和今天就是來走個過場,待不了多久就會自討沒趣離開。
沒想到,他在導演監(jiān)視器邊上一坐就是一整天。也不像其他外行投資人那樣對拍攝指手畫腳。直到半夜劇組快收工時,他才沒了蹤影。
他先一步回到房車,不久看到于曼又累又困地被助理攙扶著上車,眼睛全程沒完全睜開過,大約也沒發(fā)覺他的存在,卻又放心地被他接住、抱起。
這樣的畫面實在難得。這只山林間長大的野生刺猬,只有感到安全時,才不會蜷成帶刺的防御狀態(tài)。她無意識地把背上的刺順下去,柔軟腹部完全袒露出來。
刺猬離開家,一路尋找新的棲息地。她用刺扎起食物,也扎到過他,背著一堆戰(zhàn)利品,固執(zhí)地往前爬。
他固然Ai她多刺鋒利的一面,卻也深知是她的柔軟給予了自己一線生機。
最近,他總是想起從前,想起他們驚心動魄的初遇。
朋友點明,他大概是想結婚了。
他搖頭,無可奈何地回答:“我遇見她的第一天就想和她過一輩子了。”
朋友驚訝之余不忘催促:“那還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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