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沒拉緊,晨光透過縫隙微微照亮室內一隅。
b鬧鐘預定的時間更早睜開眼,于曼習慣X第一時間拿起手機瀏覽信息。瞄了眼鎖屏界面的時間,接著就是劃不到底未讀消息——大部分來自林璟和。
她昨天舟車勞頓,加上長時間缺覺,回去本想先在床上躺會兒再洗澡做其他事情,結果她沾床就睡。
林璟和的消息從昨晚她掛斷電話后的愕然質問,到深夜壓抑著情緒的長段語音,中間摻雜著幾次未接通的來電,再到今晨幾條簡短卻掩不住焦灼的催她回復。她粗略劃拉一遍,像隔著一層厚玻璃觀看另一端的洶涌cHa0汐,內心奇異般地平靜,甚至麻木。
于曼沒有點開任何一條語音,只將手機調成靜音,擱在一旁。起身,洗漱,做了一組普拉提,然后下樓到酒店餐廳吃早餐。
前往片場的路上,在車上待機感到無聊,她才好似突然想起來,翻找聊天框,敲下一句回復:
“我不做沒有好處的事?!?br>
初來這片水泥森林,除了林璟和,誰也不認識,她只好孤零零借著林璟和這棵大樹暫棲。即便如今已站穩腳跟,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孤獨感仍會偶爾襲來。
每當不安如cHa0水般漫上心頭,只要想到林璟和還陪在身邊,無條件地支撐著她,那些難熬的時刻便也一點點捱過去了。
可林璟和終究與她不一樣。他在這里出生、長大、工作,身旁總有至親好友環繞,戀人從來不是他唯一的選擇。他卻是她緩解孤獨的唯一解藥。
若她昨晚真去赴宴,不難想象在林璟和的親朋面前,自己會陷入怎樣的場面——無非是眾人的冷笑、長輩的慍怒,以及被視作“一心攀高枝”的她。掙扎無益,只會鬧得難堪收場。
她不愿白費力氣,不想劃開誰的傷口,更不肯賭上自己的前途。
他們之間的關系始終未曾公開,除了于曼職業的特殊X,最關鍵的一層阻礙,是林璟和名義上的未婚妻——張汝沁。
于曼并未深入接觸過張汝沁,只能靠林璟和的三言兩語和零零散散的財經雜志專欄拼湊出對她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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