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他時,是在母校的演講,那時的謝明霽也曾經很努力去經營自己,到處談合作、參加各個商會、接了許多采訪增加影響力,但現在看來也許只是年少輕狂,著急著想去證明自己。
「謝總,非常感謝您這次回來演講,學生們能見到您想必受益良多——」
年邁的教務主任和學校董事說著老套的表面話,歷經社會毒打的謝明霽早已麻木,學生時期練就的左耳進右耳出又一次用到他們身上,只是這次多了一點大人的表面工夫。
「謝謝你們,可以的話我想自己一個人逛逛校園,我也很久沒回母校了,甚是懷念。」
謝明霽笑了下,又跟他們寒暄了幾句才離開,大人就是這麼麻煩,想要離開都還要替自己找理由。
其實謝明霽知道自己只是想找個地方清凈,學校有什麼好懷念的,無非是一樣的花花草草樹木,要是放在過去他早就不管不顧找個時機溜了
但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大人要注重禮儀、要注重面子,不能再隨心所yu的活,即使不想聽對方嘮叨,也必須替自己、替對方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臺階下。
真的很麻煩。
他獨自一人走在樹蔭環繞著的小道上,聞著帶點青草味的校園,聽著人造溪流潺潺而過,任由徐徐清風吹亂發梢,他這才覺得有點自由。
這是謝明霽今天最後的行程安排,所以他提前放了自己的秘書和保鑣們下班,連這次外出都是他自己開車過來。
謝明霽拉了拉領帶,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鈕扣,彷佛只有這刻他才得以喘息,謝明霽明白自己應該注意外在形象,這里是隨時都會有學生路過的校學,但……他真的有點累了。
「謝總」一個聲音從背後叫住他,謝明霽眉頭微皺一下但又稍縱即逝,彷佛剛剛那一點不悅只是個錯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