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男孩心間漾開層層漣漪。池朔音的呼x1驟然紊亂,耳尖染上不正常的緋紅。
同樣的字句,曾在那個鋼琴室,將他推向懸崖邊緣。
那時,“Ai”是劃清界限的利刃,是宣告他癡心妄想的最終判決。
可此刻,這同樣的Ai語卻像終于尋回了失落已久的鑰匙,將他從禁錮的牢籠中釋放。
長久以來,他早已習慣了仰望母親的身影,如同仰望唯一的神只。可這份信仰早已變質(zhì),摻雜著不該有的渴望與占有。
這份追隨近乎本能,不問緣由,不計代價,只要她在前方,無論是天堂的門階還是地獄的深淵,他都會毫不猶豫地邁步向前。
這早已不是簡單的母子羈絆,而是深植于他骨血之中的、構(gòu)成他全部存在的意義。
此刻,池朔音心中只有無聲綻放的萬千星火。
心口被某種溫熱的暖流填滿,既像被yAn光浸透般熨帖,又像被最柔軟的云朵包裹,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顫動。
媽媽,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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