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貪婪地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睡顏,目光不再是恍惚,而是帶著近乎灼熱的實質感,一寸寸地T1aN舐過nV人的眉眼與唇瓣。
就是這張臉,讓他在無數個山里的夜晚日思夜想。
男孩像一條終于回到巢x的蛇,冰冷而粘膩地貼近熱源。動作不再是小心翼翼的靠近,而是帶著一種占有的、緩慢而堅定的纏繞。
鼻腔里充斥的馥郁香氣,不再是慰藉,而是催化瘋狂的迷藥。他深深x1氣,仿佛要將母親的氣息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媽媽......”
這一次,池朔音的低喚里沒有了羞澀,只剩下一種沉淪的、帶著氣音的顫栗。
他深知這份渴望是扭曲的,是禁忌的,是永遠無法在yAn光下袒露的。
但正是這份“永遠無法得到回應”的認知,像最烈的助燃劑,讓黑暗中的火燃燒得更加肆無忌憚。
睡著的媽媽,是他的所有物。
這個念頭如同毒藤,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
男孩無聲地咧開嘴,露出一個在月光下堪稱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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