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最后幾個字時，牙齒輕輕硌了一下她的耳垂。

        玖染菲頓了一下，然后側過身，面對面地抱住了他。她的手掌貼在他后背，隔著一層襯衫布料，能m0到肩胛骨的形狀。

        “是是是，都是我慣的。”她說著，手指穿進他的發間。“慣出個……小無賴。”

        慕月言笑起來，額頭抵著她肩膀，全身重量壓過來，讓她后退了半步才站穩。

        他深x1一口氣，聞到的都是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香味。

        “不準后悔。”他說，聲音悶在她肩頭。

        “……你慣的，你得負責一輩子。”他又加了一句，嘴唇貼著她肩膀的衣料，動了幾下。

        玖染菲沒應聲，收緊了環住他的手臂。但這次收緊帶著不一樣的力道，把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慕月言貼著她肩膀的嘴唇不再隔著布料，而是直接貼上了她鎖骨上方的皮膚。溫熱，帶著一點Sh意。

        墻上疊在一起的影子晃了一下。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x1灼熱地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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