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錦推開包廂的門,蕭肆和虞棠早已坐在老位置。
他徑直走向蕭肆身邊的空位,熟練地拿起桌上早已備好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后“哐”地一聲將杯子撂下。
“照舊?”虞棠抬眼問道,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盛明錦懶懶地“嗯”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晃動著剛重新斟滿的酒杯,冰塊在琥珀sE的YeT中輕輕碰撞。
他曾以為自己真的能放下那個人。
呵。
放下?談何容易?
這輩子,他都做不到。
若殺了他,進入來世,下輩子、下下輩子他也不會放下。
她永遠擺脫不了他。
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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