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個東西二十多年前就出現了?”
“有明確記錄的案例,是在二十四年前?!狈庑捱h此時已穿戴整齊,端正的坐在簡悅對面,神sE恢復了一貫的溫潤,他將一杯溫水推至她手邊。
“具T起源何時,可能更久遠?!?br>
簡悅蹙眉:“提升哨兵等級?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等級由基因決定,覺醒時檢測出的數值就是上限。”
“是在‘極低概率的情況下,提升等級。’”封修遠語氣溫和的糾正:“事實上,大部分使用這個藥劑的哨兵,就算等級提升,最終也都神圖景崩潰。畢竟如您所說,等級由基因決定,而這個藥劑能在某種程度上,改造基因?!?br>
改造基因?簡悅不自覺的握拳。
封修遠繼續道:“突破基因限制,本身就具有致命的誘惑力,總有人愿意鋌而走險。”
“這個藥到底是什么成分?”
“目前尚無定論?!狈庑捱h坦誠道:“獲取藥劑的渠道非常有限,至今繳獲的都是空瓶。我還在繼續追查。”
簡悅沉默,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他是個沉默踏實的男人,為了治療患有基因崩潰癥的母親四處奔波。記憶中,父親的確有次換了更好的雇傭兵團隊,家中為此還小小的慶祝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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