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感覺到那個被叫做昝玉辭的人的視線落在你身上。那種視線很沉,像有重物壓在肩膀上,壓在脊椎上,壓在頭頂。你努力保持站立,雙手垂在身T兩側,指尖微微收緊。指甲嵌入掌心,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壓痕。
“孩子,你緊張嗎?”昝夫人的聲音突然溫和了一些。
你的喉嚨又收緊了。學院教過你,這種時候永遠不要說“是”。
“我會完成我的職責,夫人。”
“你會適應的。”她說。”玉辭會善待你的。他不是那種粗暴的孩子。”
幾秒鐘后,窗邊那個安靜、平穩的聲音,說出了終結這一切的話。
“抬起頭來。”
脖頸的肌r0U在長年累月的順從中形成了某種本能的僵y。此刻它們服從了命令,但那是緩慢的、不情愿的動作。下巴一寸一寸地抬起,你能感覺到頸椎的每一個骨節,它們活動時發出細微的咔噠聲,像生銹的機械被迫運轉。
視野立刻被淹沒了——白光如洪流般涌來,瞳孔在之前垂首的昏暗中舒張著,此刻猛烈收縮,眼后傳來尖銳的疼痛,像針扎進視神經,那疼痛是真實的,是物理的,你幾乎能感覺到視網膜在痙攣,感覺到眼球內部肌r0U的緊繃和cH0U搐。
椅子里的身影是模糊的形狀。他坐在那里,背后是窗戶,窗外是午后天空,光從他身后傾瀉而下,將他整個人包裹在明亮的、幾乎熾白的光暈里。他的形態和背后的光融為一T,變成朦朧的、發光的sE塊,你無法從他周圍的空氣中分辨出他肩膀的線條,無法看清他的臉,那張臉只是一片模糊的Y影,像被過度曝光的照片里失去細節的部分,像被光吞噬了所有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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