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預感是對的。
幾周后,她端著茶點走進書房時,聽到了里面壓抑的、斷斷續續的道歉聲。是萊斯利,一個忠心耿耿但能力平庸的中年男人。她推門進去,將托盤放在一邊,房間里厚重的窗簾過濾了午后的yAn光,空氣中是皮革與舊書的味道。萊斯利幾乎要跪下去,為一次情報失誤導致的家族投資損失而痛苦不堪地道歉。
卡斯帕沒有發火,甚至沒有坐在那張象征著權力的巨大辦公桌后面。他從桌后走出來親自扶住了要跪下的萊斯利的胳膊。他臉上掛著那種艾拉瑞最熟悉的、溫和寬厚的微笑,一種經過無數次練習后形成的、完美的謙遜的笑容,一副艾拉瑞再熟悉不過的樣子。
“萊斯利,別這樣。只是一點小損失,錢可以再賺回來。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我怎么會因為這點事就怪你?”
接著,他讓萊斯利在沙發上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琥珀sE的YeT在水晶杯中輕輕晃動。艾拉瑞站在一旁,看著卡斯帕如何用動作一點點拆解對方的恐懼和愧疚,甚至安撫地給出承諾:保住他的職位。
最后,卡斯帕甚至從系統里調出一張不記名的信用芯片,他把它授權給萊斯利。“這筆錢你拿著,”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又包裹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我知道你nV兒的病一直需要昂貴的藥物維持。這不算補償,只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回去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那個叫萊斯利的心腹離開了。他的背在離開時挺得很直,艾拉瑞看到他用手背飛快地抹了一下臉頰,那動作里充滿了無法言說的、劫后余生般的感激。
門關上了,隔音系統隔絕了萊斯利離去的腳步聲。
艾拉瑞開始收拾桌上的酒杯。她拿起萊斯利碰過的那只,酒沒有完全喝完,誰會在那種情況下喝得下酒,她想。同時她感受到自己x口里那GU因為生日宴而松動、之后又一直懸浮著的沉重感,此刻似乎終于找到了落點,如同鉛球落水版終于哐當一聲落了下去。這是一種生理上的放松,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肩膀的肌r0U不再那么緊繃。她看著卡斯帕的側影,在心里無聲地、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真的變了,他學會了寬容與仁慈。
她擦拭著杯子,玻璃與軟布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但是轉折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那個瞬間,在她身T重心剛剛轉移的時候,卡斯帕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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