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把她弄到了床上。
這個過程很混亂,艾拉瑞幾乎記不清自己是如何從沙發(fā)移動到這里的。記憶里只剩下地毯粗糙的羊毛纖維摩擦著她膝蓋的觸感,有一種g燥的、微癢的刺痛。他將全身的重量都掛在她身上,手臂緊箍著她。艾拉瑞想,這不像一個擁抱,更像是一個溺水者纏住了岸邊的礁石。他的臉一直埋在她的頸窩里,身上有一GU濃烈的氣味——威士忌、汗Ye,還有類似鐵銹的腥氣。
在床上,卡斯帕讓她跪趴下來。這是一個全然順從的姿態(tài),艾拉瑞的一生都在學習它,直到現(xiàn)在她也還是并不習慣這樣下位的動作。她將臉頰貼上枕頭,昂貴的埃及棉面料冰涼、光滑,像太平間里用來覆蓋尸T的白布。事實上,艾拉瑞的反抗姿態(tài)從一開始就未曾停歇,而卡斯帕則固執(zhí)地要求著她的順從,這使得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曠日持久的對峙,直到現(xiàn)在依舊如此。他從身后分開她的身T,夜晚微涼的空氣完整地、毫無遮擋地拂過她的和大腿內(nèi)側(cè),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戰(zhàn)栗。她的身T做出了反應,雙腿下意識地并攏,右手向后,試圖遮擋自己。
卡斯帕深x1了一口氣,從她身后靠近。他沒有理會她的遮擋,而是俯下身,滾燙的x膛緊緊貼上她的后背。艾拉瑞的整個后背都感受到了他那堅y、滾燙、肌理分明的x膛,那完美的肌r0U線條正是她之前用目光貪婪描摹過的。如今,這具她渴望的R0UT正毫無保留地貼著她,這種極致的親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像cHa0水一樣將她淹沒。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狂亂的心跳震動著她的整個x腔。她不受控制地聳起了肩膀,試圖以此來抵御身后傳來的過于強烈的存在感。
他伸出一只手將她遮擋的右手拉開,然后與她的手十指相扣。接著,他用這只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將她的整個上半身都緊緊地、嚴絲合縫地r0u進了自己的懷里。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背,將她的手牢牢地固定在他的小腹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則輕輕地扶住了她的側(cè)臉。
“別怕,姐姐…別怕”他的聲音就在她的右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和后頸上,“我在這里。”
艾拉瑞的右半邊身T瞬間起了一層J皮疙瘩,卡斯帕的氣息像一只昆蟲的觸角,在那里試探、爬行。她想要偏頭躲開,但他扶著她臉頰的手指微微收緊,阻止了她。
然后他又進入了她。艾拉瑞的身T猛地向前弓起,發(fā)出一聲被枕頭吞沒的、短促的x1氣聲,這個姿勢讓yjIng進入得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停留在最深處,讓她適應。他的嘴唇則貼上她的后頸,用安撫X的吻,吻遍了她那因為緊張而滲出細密汗珠的皮膚。
“姐姐…艾拉瑞”他只是地念著她的名字。
然而,他的親吻非但沒有起到安撫的作用,反而因為觸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右側(cè)讓艾拉瑞的身T更加僵y。
這個姿勢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也同樣看不到她的。艾拉瑞想,這大概讓他覺得更容易一些,讓卡斯帕變態(tài)的占有yu有那么一些得到滿足。或許,這也讓她覺得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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