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們的供述,蘇清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
“就憑你們這幾條雜魚,也敢來我家里撒野?還江北十三水寨,我看叫江北十三條水G0u還差不多。”
那兩人趴在地上,身T抖得和篩糠一樣,連連稱是,不敢有半句反駁。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尊嚴和骨氣都顯得無b可笑。只要能活命,別說是嘲諷,就是讓他們學狗叫都愿意。
“把你們那些Si掉的同夥,都給我收拾乾凈!然後,馬上給我滾!”蘇清宴的聲線陡然拔高,帶著不耐的咆哮。
那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身,手忙腳亂地去收拾那些被切割成數段的屍塊,以及院門口那具完整的屍T。他們強忍著惡心與恐懼,將殘肢斷臂堆在一起,然後擡著同伴的屍T,倉皇逃離了這個對他們來說宛若修羅地獄的院子。
蘇清宴靜靜地看著他們消失在夜sE中。他沒有立刻去叫妻兒出來,而是親自打來了好幾桶水,將地面上殘留的W跡和那兩個匪徒留下的尿SaO味沖洗乾凈,又換掉了堂屋里所有燃燒過的蠟燭。直到整個院落恢復了原樣,再也看不出半點廝殺過的痕跡,他才走到書房,重新開啓了密室的門。
當蕭和婉和石云承帶著三個孩子從密室出來時,看到的是一個一塵不染的院子,和一個安然無恙的蘇清宴。但蕭和婉還是從空氣中,嗅到了一絲尚未完全散盡的、淡淡的血腥與肅殺之氣。她沒有多問,只是走上前,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
安頓好受了些許驚嚇的妻兒,蘇清宴獨自一人回到院中,仰頭望著天際那輪冷月。他心中暗自嘆息,早知今日之煩擾,當初或許真不如就留在江陵府,做個與世無爭的陳家總掌柜。
然而,他清楚,躲是躲不掉的。今夜的“江北十三水寨”,不過是投石問路的棋子。真正的大餐,是他們口中的“七殺門”。
他內視己身,方才x1收那幾名匪徒的生命元能,讓他的內力又有了一絲JiNg進,連日來的疲憊與心神消耗也一掃而空,JiNg神飽滿。黑日輪經,這門吐蕃藏教的至高武學,果然博大JiNg深,也……邪異無b。
一場血戰在所難免。他能做的,只有在風暴來臨之際,盡自己的一切可能,護住這個家,護住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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