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簾被一只纖纖玉手緩緩掀開。
人正是王雨柔,多年不見,她的容顏依舊如當年蘇清宴在陳家做仆人時那般年輕姣好。
她從馬車上款款而下,一眼便瞧見了門口的蘇清宴,臉上立刻浮起驚喜之sE,快步走來,熱絡地喚道:“承聞,你怎麼來了?你要來也得提前打聲招呼啊。”
蘇清宴連忙上前見禮,心中多少有些慚愧:“聽說你們來了汴梁,我卻忘了第一時間來拜訪,來晚了。”
王雨柔聽罷,擺手笑道:“你看你這話說的,什麼來晚不來晚的。我們到汴梁也沒多久,來來來,進屋坐,文軒在里頭呢。”她說著便拉起蘇清宴的袖子,親熱得就跟自家人一般。
蘇清宴跟著她走進新買的大宅院,一入門便覺氣派非凡。院中青磚鋪地,砌得方正整齊,每一塊都透著JiNg致。整座宅子的布局設計都透著主人家的富貴氣,那種金碧輝煌不是刻意擺出來的,而是骨子里就帶著的貴氣。
進到正廳,蘇清宴一眼便瞧見了陳文軒,連忙上前恭敬地喚了聲:“老爺。”
陳文軒聽見這聲“老爺”,先是一愣,轉過頭來細細打量,這才確認真是蘇清宴,不禁感慨道:“承聞,你怎麼來了?多年不見,你倒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這般年輕。”
蘇清宴瞧著陳文軒那頭黑白參半的頭發,心里也涌起幾分感慨。歲月催人老,陳文軒雖已滿頭華發,但得益於他當年開的那副養生方子,JiNg氣神倒是不錯。
“老爺,您的JiNg神頭還是那麼好。”蘇清宴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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