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宴”疑惑地?fù)u了搖頭:“我要不是今天喝了名融打來的酒,嚐出了那熟悉的味道,是真的不知道。以前我在陳家做總掌柜,陳家的酒莊和銀號是除了在江陵府,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輕易外遷的。”
看著丈夫一臉困惑的模樣,蕭和婉解釋道:
“都搬過來有半個多月了。陳家的銀號一開,整個汴梁城的富戶都搶著去存錢,生意好得不得了。我還以爲(wèi)心兒早就告訴你了呢。”
蘇清宴心里咯噔一下。
這下不好了。
怪不得陳彥心那麼久都沒有來找他,原來是舉家都搬到了眼皮子底下。
他掩飾住內(nèi)心的波瀾,對蕭和婉解釋道:
“我這些日子,要麼是待在家里,要麼就是和你出去采藥,再不然就是給病人看病,外頭發(fā)生了什麼大事,我確實(shí)沒什麼興趣,也就沒多關(guān)注。”
蕭和婉溫柔地笑了起來,那笑容里滿是T諒。
“你以後啊,也該多出去走走看看。你看你,以前的東家都到汴梁來了,我還以爲(wèi)你早就去跟他們打過招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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