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四個多世紀,人X的善惡在他眼中早已是一場乏味的戲劇。或許,這就是永生者無法擺脫的麻木。
看著承和堂日益興隆,他心中盤算著,有了這份家業(yè),兒子云承的將來便可無憂無慮,也能更好地撫養(yǎng)即將出世的弟弟妹妹。
作爲永生人,他知道自己有一天終究會離開他們。
這才是他現(xiàn)在最看重的事情。
蘇清宴的信條向來簡單粗暴,對自己都不好,談何對別人好?
只有自己過得富足安逸,才有資格去談?wù)撋埔狻?br>
其余的,在他看來,皆是虛僞的自我感動。
這天,徒弟名融興沖沖地跑來告訴他,汴梁城里開了一家規(guī)模最大的銀號,還附帶一個豪華酒莊。
蘇清宴起初并未在意。
直到幾天後,名融從那家酒莊打來一些酒,孝敬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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