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御林軍首領倒也y氣,把頭一昂,怒道:“我乃大遼勇士,寧Si不屈!你有本事便殺了我!”
“哦?有骨氣。”蘇清宴微微點頭,并不動怒,“我縱橫江湖多年,見過太多你這樣的y骨頭。殺你,太過便宜了。你可知,這‘黑寡婦’之毒,還會通過血脈傳給你的家人?你的妻子,你的孩兒,都會與你一般,受盡折磨而Si。你Si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曾想過他們?”
他一邊說,一邊用一種奇特的指法,在那首領身上幾處x道輕輕拂過。一GU若有若無的麻癢之感,立時從那首領心底升起,并迅速傳遍四肢百骸。這并非毒藥發作,而是蘇清宴以JiNg純內力模擬出的幻覺,但對那首領而言,卻與真實無異。
“你……你這個魔鬼!”那首領額上青筋暴起,身T雖不能動,但劇烈的恐懼已讓他渾身顫抖。
蘇清宴繼續用平緩的語調施加壓力:“我不僅知道你家住何方,還知道你兒子在城南學堂讀書,你妻子每日都會去東市買菜。你若不信,盡可賭上一賭,看是你嘴y,還是我的手段更高明。”
&神上的恐嚇,加上身T上模擬出的酷刑幻覺,終於徹底擊潰了這名御林軍首領的心理防線。爲了活命,更爲了家人的安全,他再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所知關於那對漢人父子的關押地點,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得到想要的消息,蘇清宴手起一掌,在那首領後頸輕輕一拍,將其打暈。他依著那首領所指的方向,身形幾個起落,便來到皇g0ng西北角一處偏僻的院落。
推門而入,只見房內燈火昏h,林云岫正抱著一個孩童枯坐牀沿,面容憔悴。他猛然見到蘇清宴推門進來,先是一驚,隨即大喜過望,但喜悅過後,又是深深的惶恐與羞愧。他以爲蘇清宴已知曉他寫下降書之事,是來斥責他的。他嘴唇翕動,剛要開口解釋。
“噓。”蘇清宴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示意他不要作聲,“先別說話,帶上孩子,跟我出來再說。此地不是說話之所。”
這時,他懷中的孩童也被驚醒,r0u著惺忪的睡眼。林云岫連忙對他兒子說:“開文,這是師公,快叫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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